父母回家后,就发现他不见了。至于他下午可能去什么地方,他父母也拿不准。通过调查周围的邻居,有一个邻居称,李靖下午是穿着拖鞋、t恤和牛仔大裤头,捂着腮帮子离开家的。我们分析,很有可能是去医院打点滴了。”
“对啊对啊!”大宝说,“死者有蛀牙!很有可能发炎比较厉害。”
“那他究竟去了没?”我问。
赵局长说:“后来经过对医院的调查,没有记录。这也很正常,因为李靖家附近没有什么医院,只有一家新开的私人诊所。”
“私人诊所?”大宝来了劲,“非法行医?”
“不不不。”赵局长说,“是合法的。”
“那去调查了吗?”我问。
赵局长说:“当时有一个侦查员去问了,但是诊所的医生否认接诊过这样一个人。毕竟是新开的诊所,各种病历制度都不完善,所以也无从查起。”
“这家诊所,有电除颤仪吗?”我问。
赵局长一脸茫然。
“就是抢救人的电击仪器。”我解释了一下。
赵局长翻着桌子上的卷宗,然后举起卷宗给我们出示,说:“是这个吗?这是当时侦查员去诊所看的时候,拍摄的照片。”
“对!就是这个!”我很开心地说,“很少有诊所具备这样的仪器,而我们就在尸体上,发现了类似的痕迹。”
“抢救?”赵局长有些纳闷。
我说:“虽然现在死因还没有定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