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还活着,好好地活着,毫发无损。这已经够让人惊讶的了。
这一间破旧却密闭的房间,就像是她的坟墓。
左怜苦笑着摇了摇头,自作孽,不可活啊。
不过,说是坟墓还是夸张了点。虽然简陋破旧,但这房间也算是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。一张行军床,一个写字台,一台只能收到中央台和龙番卫视的破电视,一个能冲澡的莲蓬头,还有抽水马桶。
吃的喝的,那个人会按时送来。之前,左怜也不知道是不是按时,但是每次饿了的时候,就会送过来。从铁门上的那个小窗里。
左怜外形出众,从小就一直被追捧,却一直未被征服。她就是个女神,她的光芒照耀着所有她认识的男人。那个富豪老公,大她几十岁,显然不是她心底的最爱,只是禁不住他反复送首饰、奢侈品什么的,才干脆从了他。
这么多年来,别人好言好语奉承着,好吃好喝伺候着,她从来没有动容或动心。但是当她饥肠辘辘的时候,那个人会送来粗茶淡饭;当她觉得自己一身臭味的时候,那个人会送来城隍庙买的地摊衣服。这让她反而对那个人有了一丝感激。
想到这里,左怜又苦笑了一声。
折断了我的翅膀,又来给我敷药,这算是恩惠吗?
左怜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,甚至记不太清自己是怎么来的。开始的一段时间内,她也不知道是三天还是一周,反正那段时间内,她被恐惧笼罩,她觉得自己死定了,说不准死之前还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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