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门砰得一下关上,哨兵拽着羞红脸的向导飞快跑开。
阿莱茵:“……”
糟糕,太糟糕了,被误会了。
阿莱茵盖住脸,“你追我赶”的好斗感没有了,疲倦地瘫在床上。
“怎么了?”威海利略偏头,“刚才是谁?”
“不……”阿莱茵满脸羞红,“我,我累了,今天就到这里吧。”
这个夜晚带来的暴击实在太多,难以消化。
威海利叹息:“okay。”
他撑住床起身,阿莱茵紧随其后,坐在床上把头埋在臂弯中,回味。
威海利听见半天没有动静:“阿莱茵?脚环……不解下来?”
“嗯?哦……哦哦。”
阿莱茵立起身开始解,可惜越慌乱手指就越笨,心脏砰通砰通跳个不停,好似下一秒就会跳出喉咙。
年轻哨兵脸红得发烫,挣扎万分才细若蚊虫地向威海利求救:“这个……拿不下来……”
威海利叹了口气,弯下|身手指摸到阿莱茵的脚腕,往下一拽。
阿莱茵啊的一声,叫声出了一半,硬生生地憋回喉咙里。他起身,在床沿坐直,威海利一只膝盖跪在地上,帮他解金环。
夜色柔美,男人的脸背对着光,暗沉的,却又透出一种鬼魅的蛊惑。
——不管什么角度,威海利在他眼里都是漂亮的。
视线无法控制的延伸,顺向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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