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海利僵直地站立,任凭心跳如雷。
因为眼睛无法看见,也特别注意不使用探索精神领域的精神触丝,所以听觉才会变得格外敏感。先是一点点,模糊的,接着连串,恍若悬挂在窗沿上的风铃。
轻脆又好听的声音,让人再次莫名陷入某种安心的境地。
阿莱茵明白威海利的意图。
昨天被剥夺五官的后遗症,可是,在漆黑的房间里,被蒙住眼睛的男人,实在太……阿莱茵被幻想出来的场景击中,羞愧地蹲下来捂住脸。
这几乎算是梦中才有的莫须有的臆想。
威海利咽了一声:“怎么了?”
“不,不不不。”阿莱茵猛然站起来,“没事,我明白。我走,然后你来找我对吧,这样会更好的适应外界的环境。”
知道就好。
威海利嘟囔着,伸出双手去探索。
声音若即若离,在前面,待他靠近时又坏心肠地偏转,可始终没有消失,等着,像根寂寞的路标,又像是深渊里一团不会发光的火。
威海利知道这种感觉很奇怪,火焰从来都是张扬而热烈。
但年轻哨兵却是静静的,站在身边,他所能看到的地方,静静的。
两个人在房间里绕了一圈,阿莱茵被激起兴致,威海利一直在追他,眼睛被覆盖,无法正确判断出实情,所以脸上表情多变,愤怒的,刹那间的欣喜和判断错误的颓败,他觉得有趣,不自觉得发出噗嗤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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