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海利:“……”
专属哨兵不靠谱,耳朵还不管用,还不如默默吃东西划算。
*
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在饭桌上吸取了太多噪音,威海利走了几步就觉头痛剧烈。
阿莱茵看他皱着眉脸色苍白:“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“没事。”威海利忍耐痛楚,嘟囔一声。
不可能!阿莱茵不说话,上前握住他的手,冰凉一片。
从阿莱茵手指传来的温暖明明不烫,却奇怪得像个火炉,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逃开。
阿莱茵看向酒店大厅用来待客的长沙发:“要不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这里是?”
阿莱茵:“唔,从这里走过去就是房间。”
真当他是个聋子呢,走了多少路还不知道吗。
阿莱茵见他不说话,便拉着往长沙发那儿走。
长条沙发质地柔软,躺上去还可以闻到被太阳曝晒的干燥和少许陈旧的气息。阿莱茵坐到威海利的旁边,让他枕着大腿。
这遭遇威海利以前也有过,不过享受的是雷森,他始终是支撑他沉默的隐形的支柱。
威海利感觉有人走过去,但也只是感觉,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,他眨一下眼,顷刻间就消失在黑暗中。
但头还是痛的,仿佛有把小锤子一下又一下不紧不慢地砸。
威海利:“有人在看着?”
阿莱茵忽略来往人投射过来疑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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