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莱茵纳闷,这时,门发出嗒的一声,轻扣在门框上。
谁?
他急忙追过去,拉开门,拐角只有穿西装的高大身影快速闪过。
泰伦夫的保镖!
昨天接过的那张房卡还在,近乎是随身携带。
阿莱茵看向躺在床上的威海利,下定决心。
重新打了热水浸湿毛巾,扭干,给威海利擦了脸和手。调整被子,压低照明台灯,再三确认,才稍有安慰地走出房间。
我只是离开一会,应该不会有事吧。
心里打鼓,脚下却没有停。
阿莱茵拿出房卡,光滑表层贴了一张小纸条,所处位置是在最顶层。他走向电梯,远远就看见穿着制服的服务员站在那里挥手阻拦。
“先生,电梯坏了,我们的工作人员正在维修,很抱歉为您带来不便,请走右手边的楼梯。”
阿莱茵张望了下,看见里面有一团穿工作制服的人,蓝色帽子压得极低,遮挡五官,留下黑沉沉的阴影。
不疑多想,顺着服务员的指示,走上楼梯。
*
在没走之前,阿莱茵以为这会很简单。
可这些楼梯层层旋转,一步一步迈上,却像永远触及不到重点,让人几乎头晕目眩。不知耗了多少时间,阿莱茵不禁懊恼。
好不容易来到顶层,顺沿长廊,一间一间对着门上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