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。
男人又让两个保镖留下,保镖转身,背对门,同样立于两侧,站姿笔直。
房间很大,泰伦夫直径走向内屋,开门,进去,锁紧。而剩余的保镖一言不吭,呼啦啦全部站在那间锁上的门前,沉默地继续担任守门神的职务。
内屋没有奇怪的设备和装修,一张大床,正对的床摆了张软的布艺沙发。
泰伦夫瘫陷在沙发内,随手点了下旁边伪装成花盆的通讯器开关,绿光一闪,对面雪白墙壁上投放出通讯画面。
“法宾先生。”他率先打招呼。
查蒙·法宾笑眯眯地坐着黑色转椅,背后墙壁上贴满了帝国旗帜和徽章。
“难为您找到一个这么糟糕的星球,我都有点受不住。”
法宾:“看来你真的累得够呛,泰伦夫。快回来吧,帝国为你准备好了静音室。”
声音经过电子数据的传递,突生了种机械感和距离感,可泰伦夫还是无端打起寒颤,他不喜欢这个人的声音,笑意里始终揣了点冰凉,不怀好意。
泰伦夫:“我都如此了,那两个人肯定更难受,这样下去估计威海利会直接崩溃。”
法宾:“你见到他了,能察觉出来吗?”
泰伦夫:“很糟糕。连哨兵的疏导都顾及不了,两个人被超感攻击得落花流水。”
“由‘吸纳’产生的负面效应什么时候开始?”
“他躲在房间不出来,应该是在忍耐爆发的前症,这两天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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