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法宾一样戴眼镜,但人家好歹戴得是平光,他直接戴了一副红色镜框,右眼角有颗泪痣。
他倚在酒店的柱子旁,活像没有骨头,与后面几位威武雄壮的黑衣保镖形成鲜明对比。
阿莱茵第一眼印象,就觉得这男人脑门上有金光闪闪四个大字。
格格不入。
而且,他有保镖为什么还不辞辛苦大老远地叫他们来!
超感吸纳的信息过于|迅猛,而向导设置屏障的安抚功效太差。
阿莱茵不免埋怨。
泰伦夫走到他们面前,阿莱茵才注意对方右衣兜上插了朵鲜艳欲滴的红蔷薇。
这算什么,任务暗号?
泰伦夫抽出蔷薇,绅士般的弯腰:“阿莱茵,威海利。”
虽是向两人打招呼,但花却递给威海利。
他直呼其名了,阿莱茵皱眉,有意挡在威海利面前。
“费舍家一向是名门望族,怎么到你这一代风气就败坏成这样?”
威海利无视了那朵凑到跟前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