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阿莱茵觉得这样实在偏激,却不好意思拉下脸道歉。
然而经过哨兵学校一事后,他忽然觉得有些事情远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。
有太多事是不明白且从未耳闻过的。
那么……那个只有2%觉醒可能的小妹妹……
阿莱茵隐约记得妹妹出生的那天,在中心医院纯白的隔音病房里,母亲疲倦的脸旁放着在襁褓里酣睡的婴儿,他攀住床沿,踮起脚好奇张望。
父亲提醒他小心,母亲则微笑地拉着他的手。
对他说,她爱他。
这些记忆片段好像在某个阶段遭遇了不知名的剪刀,咔嚓一声,中断,接着陷入无法名状的大片空白之中。
对父母的情感也变得复杂。
阿莱茵呼了口气,手里冒汗。
面前仿佛有个巨大深渊,张牙舞爪,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尸骨无存。
他走上前,触及围住院子的白色小铁门,门没锁,推开轻声走进去。
以前家里有只小柯基,狗崽的时候就抱回家,和小阿莱茵一起长大,几年前寿终正寝。
如果它还在,不知道能不能和麦克玩起来,阿莱茵想,又觉得可笑,就算小柯基活着,也看不见麦克亚当。
他转到房子侧面,贴着墙,肩膀旁是窗户。
里面有女仆罗拉的哼唱声,她又在厨房内弄那些腻死人的甜点。
乱想间,旁边窗户拉开,阿莱茵躲闪不及,被探出身的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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