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突然有点想笑,没想到榆木脑袋有一天也会受到这般欢迎。
奇怪的是阿莱茵并没有像以往跟根木桩似地杵在原地,他从走廊的拐角处走出来,前面还跟着三个脸色苍白的小男孩。
男孩们抬头看过来时,脸色表情变得更加惨烈,纷纷躲到阿莱茵的背后。
木头桩子又变成了会操碎心的母鸡。
威海利视线丝毫不偏,从望到的那一刻就停留在那张脸上。
那张这段时间看了无数次的脸,熟悉又陌生的脸,木宛星球清早躺在沙发上睡相懵懂的脸,中心区森林山洞前不停找他而面露急切的脸,较久一些,被变异蝗虫的血液浇染的肮脏的脸,以及最初,午后令人昏昏欲睡的阳光,老裘洛的橘色卡车轰鸣不止,周围有新鲜花香,百合水仙山茶瓜叶菊,却独独少了一样。
威海利想不起来,脑袋里被疯了一般的回忆占满。
那是个最平稳普通的日子,接着就有人闯进来,打破了所有一切。
男人高大挺拔,仿佛冬日常见的莱特尔格树,遮住任何企图泄露进来的光,唯有探测器顶的红灯一闪一闪。
提示相容的,探测器。
他会想活吗?哪怕是非常短暂。
威海利曾经问过,从直升飞机下来不久后——
还想活下来吗,喜欢配对的精神体吗。
他还有家人,始终未见到面的可怜妹妹。
他会想活吗?
身边的法宾悄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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