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茵·艾德。”
威海利进来后懒散地前往休息区,瘫在柔软的沙发上。
距离这种认真达成指派的行为已过去十年,但不妨碍记忆断断续续地涌上来。他撑着头看向在前台交流的阿莱茵,企图从其中找出一点符合雷森的举动。
奈何没有,哨兵呈现出来的全部就像是个鲜活的个体存在着。
这太糟糕,威海利眯起眼睛,他是雷森的“容器”,应该要有所相似。
搜寻的结果让男人莫名烦躁,并企图从回忆里拉扯出与之匹配的段落。
威海利愣了一下。
记忆里一片黑暗,只有雷森惨白的血迹斑斑的脸。
“唐恩。”
威海利迷茫地抬起头。
“房、房间,好了。”阿莱茵拿着房卡,结结巴巴地说道。
“怎么了?”
他望着和雷森全然不同的一张脸,脑袋里昏昏沉沉。
“哦不,唔……我们上去吧,在三楼。”
阿莱茵背过身,闷头拎着行李往楼下走。威海利站起来,望见他脸上一片明显的绯红。
*
直到进入房间,威海利才明白阿莱茵脸红的原因。
里面只有一张大床。
或许该说,这对于哨兵向导来说非常正常。
“哦,阿莱茵·艾德……”他凑到他耳边发出暗暗的一声。
阿莱茵像只炸毛的猫一下跳得老远:“这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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