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?”威海利挑了下眉,“斯碧弗,你可真让我吃惊,我觉得你应该清楚。那次晚上,你问我‘你没发现吗’,我还记得呢。”
斯碧弗·瑞蒂一时没了言语。记住过往是哨兵的强项,遗憾的是记忆的关注点在理解中产生分毫偏差,那个湿漉漉的热吻还有略带引诱的话——
“威海利·唐恩!”她小声地叫道,企图把松散的思路回笼,“你高兴吗?”
她问了个不着边际的问题。
“哦,对于帝国的做法我表示惊讶,还以为他们不能在粉碎的尸块上栽出朵漂亮的蔷薇花——”威海利的声音渐渐小了,从这里刚好可以看见阿莱茵从山洞口里出来。
年轻哨兵被清晨白皙的光线一照,衣服上的破烂痕迹和腿上崭新的绷带形成奇怪对比,但他的目光只停留在那张脸上,那张沾满灰尘,完全陌生却充满活力和未来的脸。
阿莱茵在找他,只是找不到,威海利·唐恩做了些手脚。
“他们完全不像呢。”男人的目光没有移开,“雷森喜欢吃甜的,所有腻人的甜蜜的玩意,包括不知道从哪个外祖母那学来的咖喱。”
“意识。”斯碧弗故意让声音听上去有点冷峻,“里哈内的意识还在。”
趁着男人回忆的空档收拾掉不该有的情绪,要知道这并不容易。“阿莱茵·艾德,他四岁的时候遭遇了一场事故,治疗手术历经三年,是中心医院做过,有史以来,最久又最不敢保证的一次手术。将意识植入,就像是为将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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