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磨死。
艰难地扶着山壁支撑起身体。
身上有很多擦伤,每跳一步都会拉扯着。
阿莱茵错误认为走了许久——身体上无法承受的负荷加剧了痛苦——可事实上他才前进了三步。哨兵靠在山壁上疲倦的喘气,像台破旧的张张合合的风箱。精神体麦克在脚边焦急地叫唤。
我想我还可以,他嘟囔着,安慰麦克,别担心。
他们三天内吃得很少,有时还是靠麦克出外衔回野果,阿莱茵倒能忍受,毕竟受伤中补眠成了头等大事,难为好吃鬼没有叫苦。
阿莱茵顺着一屁股坐在山洞里,伸手把麦克捞过去,安抚性地摸它的头。
白猫趴在他另一条没有受伤的腿上,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吹进洞穴的风沾染上了即将到来的夜晚的寒意,也带来了一束无意照进内的白色光束。
阿莱茵手一顿。
*
躲进里面的阿莱茵近乎是在对方踏进洞穴的那一刻就察觉到。
这没有任何的原因可言,更者说,他还没有耐下性子来捕捉对方的丁点信息。
阿莱茵紧紧贴着洞壁,大气不敢出。闯进洞穴的人脚步时断时续,即使已经刻意地放的很轻很轻,近乎没有,但所有的隐瞒都不能在哨兵的超感前甩威风。
他应该很累吧,年轻哨兵搓了搓手指,脚跟前的麦克担心地挠了下,被完全忽略。
细微的脚步声停在了阿莱茵躲藏的洞壁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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