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堪忧,可是他们却有着出奇的自信,就像刘香儿一样,她应该担心的不是怎样说的算,怎么和我们较量,去行使自己的权利,而是应该带领大家动起来,度过这个冬天啊,不然她自己也一定度不过去。难道摆在面前的难题她都看不到吗?
今晚头半宿守夜的是女神和王莺璐,又在外面呆了一小会儿,除了她们俩,我们四个人都回到了木屋院子。
别看外面有火烤,也有屏障挡风,可是有着屏障和院子两道围栏一起挡风,加之木屋本身又被泥巴糊的严严实实,木屋里那是相当的温暖。当然,这是跟外面比起来说的,实际上,木屋里的温度,此时我感觉,不会超过十七八度。
十七八度是什么概念呢,大概是跟北方冬天的屋里,在不取暖的情况下的一个状态吧,跟南方的冬天也差不多一样,其实不算太冷,可是我们没有被子没有床,这就有点难熬了,每一点冷气都会作用到我们的身上,而身上的温热又会很快散发出去。
我裹紧外套,尽量找了一个比较保暖的姿势,卧在栅栏门口的位置,想着今晚会不会有野兽攻击我们的屏障,就很快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