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张梅缝合的伤口了,别人的好她都不记得。
她这种人,绝对不允许有别人比她过得更好,尤其是我,我虽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把她得罪的那么深,让她那么恨我,但我知道,我过得好,她会更加的嫉妒,嫉妒甚至会令她发疯发狂。
当然,刘香儿我已经懒得说她,她就是一个疯子。
一旦提起了我们的屏障,刘香儿也是在我们营地里走动起来,眼里看着我们高大的屏障说:“什么狗屁和谐,你以为我稀罕啊,要是我,我早把你们赶出去了,这里弱肉强食,这么好的地方,谁强就归谁。”
“谁告诉你这里弱肉强食了?刘香儿你别乱说。”正在我们听了刘香儿的话,心里犯嘀咕的时候,马宇航也迈着悠闲的步子走进了我们的营地。
看到马宇航,刘香儿身上的戾气顿时减退了很多。
该说不说,马宇航这段时间,和我们相处的非常融洽,自从我把张梅的伤口缝上了,马宇航一直以兄弟跟我相称呢,尤其这一个月以来,我们经常性的把鱼汤拿过去,马宇航也能喝到,他更是对我们非常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