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食物再说。”
王莺璐直接反驳道:“不行,等你们有了又是什么时候?我看你们现在就有,现在就得补偿。”
王莺璐有时候还挺牙尖嘴利的,她对付起刘香儿,倒是比我厉害的多了,我说话没那么咄咄逼人,往往对付起刘香儿这类人,没有效果。
被王莺璐根本不退让的态度一挤兑,刘香儿反倒答不上话了,沉默在一旁,叉着腰,瞪着我们一群人。
我们一群人也是瞪着保守派,这确实不是谦让的时候,明明说好了补偿我们,我们才把刘香儿犯下的错就那么原谅了,现在就开始耍赖,只能说,这样的做派,保守派又跟以前一样了。
这样下去,我们也受不了,毕竟以前我们不那么缺吃的,现在我们实实在在的吃不饱,再不从他们这里拿没法活。
这时,张梅斜着眼睛,咬着牙说:“合着你们什么都不缺,我们都快活不下去了,你们还来剥削我们,我告诉你们,不要逼人太甚!吃的绝对不能多给!”
“是谁逼人太甚啊,谁叫你们破坏我们营地了?我们营地好好的,救生筏也好好的,都被你们的刘香儿弄坏了知不知道,那船可是我的,凭什么被她弄漏了,草!”王莺璐彻底生气了,她指着张梅,又指着刘香儿,像是要打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