捡来的干柴抱着,他们那边昨晚被雨淋的够呛,我们即便没有什么义务去看他们,可也不能见死不救。
这可能就是大家同为幸存者最后的那一丝温暖吧,我们可以相互斗争,但也要留存最宝贵的那一点人情味儿。
我们也没打招呼,五个人陆续走进了保守派的地盘。他们果然准备了不少干柴。也搭起了柴堆。我把火把放上去,火借风势,呼啸的燃烧了起来。凉飕飕的清晨,在火焰之下,温暖了许多。
十几个人围在火旁,我们没什么可说的,保守派的人看我们也带着些许敌意。一边烤火,一边添柴,气氛很沉默。
刘香儿和另外一个女性,大概是保守派之中两个情况最严重的了,她们脸色发白,刚才一直在打抖。昨晚的大雨这是给她们沉重的一击。我从刘香儿的眼中甚至看到了恐惧的光芒。
李可看了我和吴倩一眼,随后她朝着刘香儿和那名女性身边走去。她蹲在刘香儿身边,摸了摸刘香儿的额头说:“我在这之前是源清市某医院的外科护士,我帮你看看吧,感觉怎么样?”
在李可爆出自己的身份的同时,保守派那群人都敬畏的朝她看去。
刘香儿细声细语的说:“感觉冷,有点难受……”
李可摸完了刘香儿的额头,又观察她的瞳孔和*口腔,最后给出结论:“应该没有大碍,只是被雨淋透了,身体太冷,别担心。离火近一点暖和暖和。”
刘香儿感激的看了一眼李可,说道: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