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。
我格外的注意女神,她的波西米亚长裙裙摆很长,她把裙摆提起来系在了腰间,下来后,两条白如凝脂一样的小腿,被泥巴弄脏,我不知道为何,有点心疼。
但是李可和吴倩也一样被泥巴弄脏了。我不再胡思乱想,也下了泥潭。
说是泥潭,没有多深,只是中间的地方长满了水草,看不清里边的状况。很快我就看到一堆蝌蚪在水里游弋。女神立即对我说:“别踩到它们。”
我以为女神是个很有爱心的人,可她随后就说:“说不准几周后,它们就成了能烤着吃的田鸡了。”
她说完快速的从我身边走过去,在泥沼里抓田鸡的女神,也是别有一番风味。
李可和吴倩在水草里,看到草在动,我就知道,那是田鸡或者青蛙无疑了。其实田鸡也好青蛙也好,都是蛙类,对现在饥肠辘辘的我们来说,一点区别都没有。也许平时我们不会吃,现在的我们,没得选。
太阳很快就西斜了。白天出现的田鸡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少,几个小时我们才抓了四只肥的两只瘦的。即便这样,我们已经是筋疲力尽,满身的泥巴了。
吴倩擦着额头上的晶莹汗珠,嘴唇干巴的喝了一口长葫芦里的水:“行了,回去吧,明天早点来,今天本来也没打算抓多少,先填肚子再说。”
我说:“好,回去还得走上一个多小时左右。”
一行人穿好鞋,回到泉水潭洗了洗身上和脸上的泥巴,一路无话,我们带着野葡萄,田鸡,长葫芦向着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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