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关系都没有,这么说吧,假如那天夜里的三条野狼,再来一次到保守派这边,这个所谓屏障是无法坚持到最后的。
我就知道,马宇航他们再怎么能干,一天之内也是建造不出屏障的。结果,马宇航还笑呵呵的说:“怎么样?陈青,我们的屏障也不错吧?今天可把老子累死了,不过老子也能睡个安慰觉了,我们也有屏障了。”
马宇航言毕,几个保守派的成员也是一脸得意的看我。
我想说点恭维的话,可是那真的好吗?我实话实说道:“马哥,其实你们建的这个屏障,我感觉没我们的那边那么安全,有时间,你们还得做一些特殊的加固才行,要不这样下去,你们还是没法真正安心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马宇航有些意外的问道。
刘香儿冷哼一声:“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,我看你就是嫉妒,怎么的?什么东西只允许你们有,我们不能有啊?”
我现在看到刘香儿就烦,我直接道:“你别跟我说话,刘香儿,我不想和你说。”
“不想说你特么就滚出去!”刘香儿暴跳如雷,恼羞成怒的指着我,下了逐客令。
我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心情,看了其他人一眼,从保守派的营地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