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。
他在为我解围。扶苏这样想。
这的确是新奇的体验,扶苏自幼被嬴政养大,他对这个长公子十分看重,而嬴政的教育无疑是铁血的,扶苏养成如今这幅温文的性子,早已是不易。
当他输的时候,陷入泥潭苦苦挣扎,不会有任何来帮他。当他赢,风光无限轻裘快马,周围却会前呼后拥的簇拥着一大批人。
而现在,一个半大的孩子,连自己的真实身份是谁都不知道的时候,在为自己解围。
他不会弹琴,但却不是不通音律,无论是作为一个贵公子,还是作为大秦最尊贵的长公子,扶苏自然是通晓音律的。
他知道,眼前的小孩子弹得很好,故而老师并未训斥于他。
而当她停下来的时候,耳侧已经再无一声,没有人说话,也没有人责怪她出风头。
明河低头,站起身作了个揖礼说:“抱歉,先生,我怜惜这古琴被摆在眼前,却不能弹,实在未能忍住心下之情。”
“情难自耐,这不怪你。”教古琴的先生笑着抚了抚自己的胡子,如此动听之音,无人会质疑眼前孩子的话,她仿佛是真的爱惨了古琴,连片刻也不能放开心爱的琴。
倒是算得上“琴痴”了,如此年岁,天资聪颖,实在是可造之才。
方才找事的少年已经呆呆坐下,随后憋红了脸。
日子还是一天天过去,明河动不动跑去刷一刷子都的好感度,而看似温润实则冷冽的子都对她稻也是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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