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花朵说:“三代大人,您看,最脆弱的存在,却似乎活的最久呢。”
昨夜一夜的雨,今日院子里,除了这朵娇弱的过分的花,的确是没有别的花朵存在了。
三代笑说:“如此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送走三代之后,明河坐在藤椅上晃着腿,过于繁复的和服早已褪去,自从来了这里她也十分新奇的弄了一套女忍者常穿的衣服,每次穿着却又觉得冷,水门是屋子里唯一的人,便有时会强硬的不让她穿那些衣服,时间久了明河没了新意,便就买了许多日常穿的和服,都是简单的款式,色调也都是温暖的颜色。
日子就是这样不紧不慢的过着,明河思量着这个世界的任务,这么多人看守着,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遇见任务人物,以这个世界的武力值来看,不会忍术的她攻略路漫漫,而现在和她年纪一般大的人里,相貌好看的大多已经订了亲事,实力强的也一样,明河百般无赖,却看到水门站在门外。
阳光恰到好处的将屋内和屋外分为两个极端,而水门那一侧却正好是光明无限的地方,他似乎有些拘谨,又有些羞怯,很少见到他这样的表情,明河便招招手示意他过来。
这孩子,当真是长得极好的,比她看到的大多数人都要好看。
水门似乎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了过去,明河便依然一把把他拉进了怀里,长了这些年,水门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,却像是习惯了这样的动作一样不说话,最后犹犹豫豫的说:“水远,我过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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