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乳木果护手霜的香甜刮过梨衣敏感的神经末梢……
真、真讨厌啊。
“能请您让我自己来么?”梨衣这样使用尊敬语求饶着。
“我讨厌敬语。”晃没有去回应从梨衣那双秋波剪水的杏眼中带着的乞求神色,而是目不斜视,漫不经心地说着无关紧要的话,将口罩的白色皮筋戴在梨衣那双早就涨得绯红的耳后,“怎么样?会不会太紧。”说着,他想去将梨衣的卷发捋回侧颊时,触到了梨衣申过来抢着整理头发的,冰凉的指尖。
“怎么这么冰?空调,关掉吧。”晃转身去茶几上够空调的遥控器,然而,梨衣却抢先一步握住了晃利休色家居开衫的下摆。晃回头看向自己含羞到眼眶也微微发红,小白兔一样瘦小的妻子。
透过口罩传来一声含糊不清的——
“有点冷,阿嘭,抱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