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雪满端着碗蹲在哥哥旁边,一起低着头干活。
纪秀君这才看向肖折釉,说:“折釉,等你当了母亲就懂了。小孩子从小就要教他们一分辛勤一分收获的道理。”
肖折釉若有所思地看了纪秀君一眼,随口说:“反正我也没打算做母亲。”
肖折釉说着就去洗菜。
“你不嫁人了?”纪秀君问她。
肖折釉的动作一顿。她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低着头洗菜。
纪秀君停下动作,有些诧异地看向肖折釉,问:“折釉,这几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嫂子明白那霍家虽然显贵,可毕竟你和漆漆、陶陶身份不明不白……是不是受委屈了?”
“没有,嫂子你别多想。什么事儿都没有。”
“那到底为什么说这样的胡话?”纪秀君加重了语气,带着点长辈的责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