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如清潭,不露一丝怯意。
李狗蛋愁了,他不耐烦地问:“你他妈是哑巴吗!能不能说句话!妈的,再不说话,我把这耗子塞你嘴里!我……啊——”
李狗蛋尖声惊叫了一声,一柄刀砍在他的后背上,顿时血流如注。他的身子朝后栽去,沿着倾斜的屋顶落下去。李狗蛋手里抓着的那只耗子跳到肖折釉的腿上,又“噌”地一声跑开,不见踪影。
霍玄一个跃步跃上屋顶,他将肖折釉拉起来,低着头,去解绑在她手腕上的麻绳。
粗粗的麻绳落在地上,肖折釉双手没了束缚,她指尖颤了颤,一下子抱住霍玄的腰,将脸埋在他的胸口,哽声颤音地问:“你怎么才来……”
霍玄整个身体不由绷紧。
听着怀里低低的啜涕声,霍玄过了很久以后才动作僵硬地抬起手,像哄孩子一样一下一下拍着肖折釉瘦弱的脊背,他努力将声音压到最轻地哄:“不怕,别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