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……”盛雁溪固执地摇头,“我不介意!我并不奢望你将对阿楠的感情转移在我身上。我、我只是想守在你身边!我只愿意委身于你一人!”
霍玄忽然有点后悔刚刚对盛雁溪说了那么多,她根本是什么都听不进去。
“霍玄!”盛雁溪稍微冷静了些,她上前两步抓住霍玄的袖子,深情款款地望着他。
“给我一个机会,给我一个照顾你起居的机会好不好?当年你既然可以娶盛令澜,今日为什么不能娶我?我知道的!我知道你心里只有阿楠,我愿意像盛令澜一样做、做你名义上的妻子……”
说到这里,盛雁溪的脸颊上明显绯红了一抹。
“名义上的妻子?”霍玄皱了下眉,不太懂她的意思。
盛雁溪低着头,有些别捏地说:“我知道你是逼不得已才娶了盛令澜,更是对她没有半分感情。我也愿意呀!我愿意尽一个妻子的义务,做、做你延绵子嗣的妻子……”
她越说声音越小,到最后几若蚊鸣。
霍玄抽出自己的手臂,又向后退了一步。他有些无力地看着眼前的盛雁溪,颇为无奈地说:“臣不是被迫迎娶令澜。相反,是臣亲自向陛下求的指婚圣旨。因为,令澜就是阿楠。”
“什么?”盛雁溪震惊地望着霍玄。
“臣当年立誓为令澜守制十年一方面是为了挡掉各种媒人,而更重要的是……臣的确在为她守制。并且不仅是十年,余生当皆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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