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为首的一个青衣卫刚想抬脚进去,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,立在那里不动了。
霍玄曾让烟升给肖折釉配过库房的钥匙。
肖折釉将怀里抱着的棉衣给漆漆裹上,又接过绿果儿递过来水壶朝着门口的青衣卫摇了摇,说:“将军不许我送饭,这只是水。”
青衣卫犹豫了片刻,最后转过头去。
是热水,在寒冷的库房里腾起几许热气。
漆漆也不等肖折釉将水壶里的热水倒进杯子里,直接把水壶抢了过来,对着壶嘴儿大口大口地喝着。她早就冻僵了,捧着水壶的手都在发抖。热水进肚,热气滚入腹中,她才没那么冷。
漆漆将一壶热水全喝了。她将空了的水壶扔到地上,张着嘴哇哇大哭。
肖折釉垂了一下眼,然后用帕子给她擦眼泪。
“不要你管!”漆漆偏过头去,把肖折釉的手躲开。
青衣卫又转过头来,冷声说:“表姑娘还是出去罢!”
肖折釉看了漆漆一眼,狠心离开。
回去一会儿,绛葡儿瞅了瞅肖折釉的脸色,小声说:“姑娘,您别担心了。将军总是这样的,谁要是做错了事情都得罚。折漆姑娘这回的确是闯祸了……”
白瓷儿也走过来劝:“如果经过这事儿能让折漆姑娘规矩起来也是对她好呀。”
绿果儿掀开帘子进来,看着屋子里的人个个愁眉苦脸,小声问:“姑娘,还摆午膳吗?”
肖折釉哪里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