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党项生羌历来爱占便宜,索性让他们得些甜头,待稳定了北方局势,可以让西军逐步收复。”
秦桧见沈默也不太同意王秀,胆子肥了点,犹豫地道:“以横山关防,陕西必能退敌,但要剿灭叛羌,恐非一二年之功,还是以北方为重。”
两府和六部尚书几乎都要求持重,这是绝无仅有的状况。毕竟,两线作战是兵家大忌,何况开战西北再有事北方,等同三线作战,王秀不能不叹息,张启元这厮玩的高明,赤裸裸地阳谋,让众人不得不投鼠忌器。
不过,赵谌看到王秀孤立,似乎抓到一线希望,目光中有了舒坦地笑意。
王秀并不觉得有压力,反倒是心平气和地道:“三线作战,愚夫所为。”
李纲、许翰甚至蔡易、沈默都是愕然不已,王秀的话太矛盾了。征伐南海已经动用不少兵力,消弱侍卫水军本土力量,更减弱针对燕山的海路威胁。
从修建平羌城就注定和党项开战,只要党项人不是孬种,没人愿意看到家门口有进攻阵地。
大家对征伐南海印象不深,但对党项却印象深刻,历次的失败表明,一旦开战将是旷长日久,两年时间收复河西的豪言壮志,似乎有点不能尽信。
女真人是牵制讹诈不假,但凡事没有绝对,一旦大宋陷于西北作战,女真人绝对会亮出獠牙,没有西侍军增援的北侍军,要独立面对强悍的金军,想想就让人发虚。
似乎,王秀决策太孟浪了!
李纲想到王秀的谋划,虽说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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