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听赵鼎那么一说,也就知道这厮明白了,嘴角闪过古怪地笑,却仍然不言不语。
李纲眉头微蹙,暗骂赵鼎孟浪,女真人是别有用心不假,但他们站到了大义上,你要坏了太上梓宫如何得了,至少在道义上沦为下风,当下沉声道:“赵大人此言差矣!”
赵鼎眉头微挑,哪想到王秀没有反驳,李纲当了露头鸟,不悦地道:“不知李大人何意?”
“试问,朝廷在沿河、陕西同时开战,胜算几何?何况,虏人借口归还太上梓宫,你有怎样去打?”李纲问到了点子上,隐喻赵鼎不识兵就不要乱说。
“既然,他们明摆着牵制朝廷,那就更不能让他们得逞。”没等赵鼎说话,许翰当先来了句。
王秀嘴角抽了抽,看来能站到大殿内的,没几个是傻瓜,大家都能看明白形势。
女真人玩的这手如同当年契丹讹诈,除了帮助党项人牵制北侍军主力,还想趁机火中取粟,捞点好处罢了。有人却想趁机兵行险招,以强硬姿态反击女真人,公私上绝对勉强。
他对赵鼎实在有点失望,这位在他印象中的耿直忠臣,却有点私心太重,大是大非上太执着,也是历史上造成悲剧的主要原因,秦桧是不偏不倚,权势蒸蒸日上,难道宿命真不可避免?再持续下去,他真要忍不住要出手。
吕好问是非常实际的人,他不在意你想什么,反倒是朗声道:“陕西、沿河皆有险可守,御敌并不困难,但兀术挟太上梓宫而来,万一大军渡河,如何处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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