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众位大臣接受他的意见。当然,他绝不会像唐代任用所谓遣唐使,把扶桑的间谍委以重用,所用之人都要经过甄选,不能接触核心机密。
“陛下,诸位大人,王吉是拜占庭人不假,但他多是居住国内,夷人说的丝国早就是他故乡。再说,人臣背叛没有远近而是厚薄人心,敢问各位,历朝历代不用说了,就说国朝多少人投效蛮夷?”
王秀丝毫没有客气,揭开了别人伤疤,道:“党项人之所以能称雄河西百年,士人出谋划策功不可没。远的不说,就看虏人南侵,多少士大夫投敌,又有多少将帅出卖家国,河北已经有半数生民,甘愿易服秃发。”
“人心叛顺就在一念之间,家国强盛锐意进取,谁不愿意建功立业,封妻荫子?”
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!”秦桧仍然没被说服,还是不赞同用色目人,他的话出自本心,完全不同争权夺利。
“事关重大,还需要谨慎才是。”李纲犹豫再三,王秀说的有道理,但他仍对追逐钱财色目人不放心。
正如许翰说的,大军孤悬海外作战,岂能让夷人协助邦交?这简直拿数万大军为儿戏。
王秀不免摇头叹息,书中自有黄金屋、书中自有千钟黍,这儿不就是钱财利益吗?兼收天下人才,绝不是中国一隅,大宋要想延续不绝,建立海外国土,兼用夷人势不可免。
既然有些事必须去做,何不现在慢慢摸索,他稍加犹豫,双目盯着李纲,才道:“何为天下?”
“王大人有话直说。”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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