婪的性格一直存在,生活也颇为奢侈,但又能怎样?要真是全节那还能是人才?只要不越过红线,善加节制,还是可当一面的。何况,他要地时雍进行放养,能走到哪步就看对方的本事了。
就拿他看重的另一个人才费苏来说,那也是个不安分的主,野心志向远大,又暗中笑纳海商们的钱财,用于结交名士,胆大到温州王家的钱也敢收,简直比当年的时雍还过分。
但是,不妨人家聪明,从不干朝廷忌讳的破事,只要你敢投机倒把,涉嫌回易,那就等着雷霆手段吧!
李纲似乎有别样意思,又道:“陛下,直龙图阁、兵部驾部郎中张邵,著作郎张九成,枢密院编修官胡铨、陈渊,承直郎邓肃,起居郎张志远,权虞部郎中魏矼。皆为朝廷才俊,岁末军州官任满,可让他们外放。”
王秀不动声色,这些都是孙傅、李纲等培养的人才,都是后世大名鼎鼎的人物,但现在在他眼中,或许真是栋梁之才,却不是开拓之人,入不了他的眼界。
不过,诸位重臣的心思,他是一清二楚的,随着两大书院学生不断取得成就,不要说那些投身所谓杂学的学生,逐渐形成了一个阶层的雏形,就是沾染他思想,取得进士出身的学生也不在少数。
这是非常可怕的现实,也是他一支维护并等待的,为此他放弃了兵权南下,就在于等待这批人成长起来。
眼看着以王门九子、十五杰为核心,两大书院学生为梯队,与之有千丝万缕关系的工商主,形成庞大的利益集团。李纲是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