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会做好战斗准备,还请大人回舱。”辖里隐去笑容,变的无比地萧杀。
张启元心情是大起大落,复杂地瞪了眼辖里,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。
却说,吕颐浩从尚书兵部回家,正要休息片刻,却听家人来报李纲来访,急忙出来相迎。
二人来到客厅奉茶,吕颐浩让家人退下,李纲当先笑道:“元直兄谨慎,此君子存身之道。”
“伯记匆匆来访,必有要事教我。”吕颐浩淡淡地笑道,他明白李纲无事不登三宝殿。
面对吕颐浩的开门见山,李纲摇了摇头,正色道:“既然元直兄坦荡,在下也就直说了。王文实自杭州卸任,提倡官制革新,开始倒也是流于形式,大家也喜闻乐见。只是,时下却要逐步推行所谓的立宪,虽说对外朝是有好处,但兹事体大,不知老兄有何看法?”
吕颐浩眉头微蹙,他知道李纲并非反对王秀提倡的官制,相反非常热心地支持。作为吏部尚书的他,对新官制中内外朝分离,殿中省剥离外朝很清楚,绝对是一次大胆的改革,用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有点过,却让士人看到长治久安的希望,这绝不是流于形式的革新,而是真正平衡君臣权力。
平心而论,他也非常赞同,在吏部给予极大的支持,但李纲的忧虑却不能不考虑,有些人不放人放心啊!
重臣们之间达成谅解,对新法实施至关重要。
“还有,公使钱也久拖不决,阻力实在太大。”李纲见吕颐浩犹豫,又抛出个大难题。
“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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