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吕好问、许翰知枢密院事,吕颐浩为吏部尚书,朱胜非为兵部尚书,谢克家为工部尚书,赵鼎权礼部尚书,沈默权户部尚书,蔡易权刑部尚书。
但是,关于殿中省彻底划归内朝,不再受外朝节制的昭告,让朝野顿时沸沸腾腾,再次腾起剧烈的争议。
南北盟好反而渐渐平息下来,该吆喝的都做完了,既然盟好已成定局,那就见好就收,大家渐渐被吸引到官制深化变革上。倒底如何改,自己能在未来的政局中占到一个怎样的职位,牵动着每一名士大夫的心弦。
当外部压力暂时消失时,你不矛盾凸现出来。
赵谌没有表态,只是在御览后下旨,两府执政与六部尚书商议,他的确没有那份心,也无力左右大政,王秀代表的两府实在太强势了。
经过几次讨论,王秀深切感受到,官制从表面到深处变革,是多么的艰难。
表层的事很好办,不就是名位调整嘛!实权并没有被消弱,大家利益没有被消减。
但是,到了内外朝分离,这可是触及部分人的利益,有担任内臣的希望到外朝,有担任外朝官的,希望进入内臣行列,这就引发了很多矛盾。
说白了,就是内官权势消弱,大幅度增加外朝的权柄。
还有,减少差遣职位,尽量做到职事实用化,比元丰改制更深一步,更是要再消减衙门,还是得罪人的破事,如何去把握这个度,这是对王秀最大的挑战。
不过,王秀的强势推行,还是让殿中省的划分得到通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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