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去帮张启元说话,更多的是落井下石,朝野上下弹劾奏章入雪花一样,落在赵官家的御案上。
此时,张通古正式递交国书,由王秀代表两府主持,一切都在平稳中进行,却透着耐人寻味的诡异。
普遍的理解是,王秀肯定在南北盟好之后,开始对张启元下手,因为张启元已经是瓮中之鳖,翻不起任何风浪了。
张启元也有消息来源,他正在喝水时,听到这个消息,杯子都摔倒地上,怔怔愣住了一炷香时间。
尽管,赵谌没有当场表态,甚至有点迟疑的态度,王秀也态度暧昧,并没有要求立即捕拿张启元,而是说张启元曾经是枢密直学士,地位身份显要,还需谨慎才是。
说白了,那就是捕拿枢密院直学士,你得有个程序才行,至于怎样走程序,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!
但是,他却从中体会出危险,王秀所说的谨慎并不是优容,他绝不相信王秀有好心,放过彻底打压他最好时机。
只能说明王秀要积蓄力量,把他一杠子打死,避免证据牵强引起士林非议,毕竟有部分人还是不相信,持中立态度。
他也非常的窝心,自己并不曾勾结女真人,但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,人家大权在握,掌控绝对主动权,几天时间就能造出需要的证据,给他致命的一击。
不能再犹豫了,他来到老爹的病榻前,又是一阵犹豫,要走却不能带上老爹。是想,一个叛逆的父亲,能有怎样的结果,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。
“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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