帷幕,就差张通古代表女真递交国书了。
王秀也颇为大方,在沿河各州开设榷场贸易,当然要求女真人不要再年年南下,坏了双方的好买卖,至于挞懒的去留,谁也没有去提,也没必要去提。
已经形成的事实,在没有对等利益可交换的情况下,是不可能达成交易的。挞懒对于女真人是跟刺,可有可无,却又非常痛恨,对于大宋行朝可能是杀手锏,也可能就是一滩热翔,没有引发切身利益纠纷之前,谁也不去触动敏感话题。
能在谈判桌上争取到的,张通古都已经得到了,他是圆满完成了使命,自然和王秀把酒言欢,全然把王秀对他冷嘲热讽抛到九霄云外,对王秀极尽礼数,呼之为贤相。
笑话,他能不高兴吗?王秀给他的足以令他青史留名。
当然,王秀换了另一番面孔,对张通古温言和色,称其为贤士,二人在都堂公厨宴请上相互吹捧,绝无谈判时的剑拔弩张,让人看了不吝叹息。
人与人之间要相互捧场,哪怕前一刻是生死仇敌,有足够的利益也会暂时放下屠刀,何况他们只有家国而无私仇。
三辞的过程走完,王秀正式接任同中书门下平章事、监修国史,迁银青光禄大夫,封河东郡开国郡公爵,赐勋柱国,食邑六千户,实食封一千二百户。
至此,王秀闪亮登场,揭开大宋行朝崭新的一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