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会有机会,毕竟是朝廷内部矛盾,士人绝不允许出现杀人的处罚,甚至要把事控制在可操作范围。
但是,现在他很害怕,陈九公然刺杀王秀,把他和女真人联系起来,雪中送炭的少,落井下石的大有人在,不要说王秀肯定不放过好机会,那些想巴结王秀的人,也会想法设法要他的命,踏着他的尸骨上位。
他一点也不怀疑,自己的确身处绝对危险中,赵官家可以优容他,甚至能感念他的好处,过个几年就会招他会朝廷,士人们也不会把他怎样。
现在,由于陈九的牵连,再加上女真高等使臣的供词,他已经背上勾结虏人的罪名,一切都完蛋了,连赵官家也会要他的脑袋,就不要说那些小人了,不尽快抉择真不行了。
辖里见张启元脸色阴晴不定,知道对方仍在犹豫,显然认为还不到最危急的时刻。眼看对方不见棺材不掉泪,他毫不客气地道:“学士不要再执迷不悟了,王相公的刀已经架到学士脖子上了,再不决断就来不及了。”
张启元非常为难,处境是不断恶化不假,也必须到了抉择的时刻。但是,作为大宋的士人,他仍有一线希望,慢吞吞地道:“家父病重,实在难以离开。”
“老大人有痒,是有点难办。”辖里也有点为难,他可以有把握送走张启元,却无法带上一个病弱老者,为了个老朽配上精锐使臣性命,这笔买卖划不来。
“无论日后怎样,还要多谢猛安。”张启元心念一动,很客气地向辖里道谢。
辖里一怔,看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