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委曲求全,总不是个办法。”朱琏剜了眼王秀,隐隐透出那股子幽怨气息。
“我哪是怄气啊!你放心,我自有分寸,该出山的时候自然会出来,你就不要多问了,还是好好看着媳妇,就要当大妈妈的人了。”王秀温和地笑了,顺便调侃一句。
“你啊!不也要当大爹爹了。”朱琏毫不犹豫地反驳。
“岁月如梭,过得可真快啊!时间真不多了,我必要抓紧去完成,最麻烦的事情,绝不能留给后人。”
“你说的是皇室和两府?”朱琏见王秀认真的模样,似乎有点明白第三件事了。
“你想的不错,第三件事就是要分离内外府库,殿中省彻底成为大内的内务衙门,外朝独立存在,禁军属于家国而不是皇室。”王秀说出了第三件事,应该说第三件事的开端。
“殿中省,你要怎样去做?难道去推动二元君主制?”朱琏是冰雪聪明,闻音而知雅意,看来王秀想要限制皇权了。
她平时也看王秀写的书,并从中细细品味对方的想法,但对二元君主制却很抵触,加强两府权力,把士人实力凌驾到皇权平肩,对皇室是非常危险的,不能不报以戒心。
说什么,士大夫与天子共治天下,这句话是不错的,但那是天子对士人的优容,并不等同于默认士人势力和皇权并驾齐驱,其中有主次分别,彻底压制皇权,这种结果只能是皇室被野心家取而代之。
她不敢相信,王秀会干出把儿子推向火坑的事情,但二元君主制的确能掀起士人的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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