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宫观。”朱琏诧异地看着王秀,隐隐觉得王秀还有更狠厉的后招。
“太轻了、太轻了,罢官守宫观太轻了,你说他要是叛国,会是怎样的局面?”王秀的语气很冷,冷的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哦,那也太过分了,他并没有背叛家国,把人往贰臣上逼迫,再说他能不能如愿还不好说。”朱琏被王秀惊到了,明明是内部的权力争斗,非要把人往死里整。
“张子初不是易与之辈,留他是个大祸患啊!”平心而论,王秀真的把张启元看成劲敌,尤其是在不杀士人的环境中,他不能让张启元有东山再起的机会。
如果说,原先他把张启元当成对手,那也是在权衡朝野势力下,对孙傅和唐格、李纲等人的妥协,温文尔雅的斗争而已,伤不了天下的筋骨。
不过,张启元突破了他的底线,应该说东华门那一箭,见他了文官士大夫阶层的禁忌,从那时候开始,他就给张启元判了死刑,对一个文人最残酷的剥夺。
“官人看重他,就不怕他到了女真成为劲敌,难道是在半途截杀?”朱琏也是一路走过来的,自然明白斗争的残酷性,但她同样知道历代优容士人的原因,还是怕这些睿智人士效忠蛮夷,张启元是失败了,但对方的才能却不容忽视。
“女真人依然强盛,让他当搅屎棍岂不更好。”王秀坏坏地笑了。
“呸呸,看你说的什么话。”朱琏既然知道了,心情也放松下来,一个大臣而已,她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王秀当然也笑了,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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