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远些,我最后一次告诫官家。没有人比相公更可靠,他甚至能为官家付出生命,前提是官家不要让他失望,能继承他的理想。”朱琏隐隐透出点滴实情,让赵谌自己去品味,有些话她不能说的太透。
心,真的很累,却又不能给赵谌明言。
赵谌显然没听出朱琏深意,他关心的是如何脱困,怎样在积蓄力量夺回权力,敷衍道:“娘娘说的是。”
朱琏见赵谌心不在焉,显然没把她的话听进去,不由地暗自叹息,毕竟她很心疼自己唯一的儿子。反正天长日久,慢慢劝慰儿子,也不急于一时,有些失望地问道:“官家,想要虏人停止漫天要价,还需相公回心转意才行。”
言下之意非常明白,现在朝廷离不开王秀,连李纲也表达出不满情绪,已经不是赵谌所能控制,需要一个契机,天子必须表达出某种妥协,才能换回朝廷的安稳。
赵谌也不想继续话题,他没有得到朱琏实质性的承诺,也就索然无趣了。
朱琏暗自叹息,还是温声道:“官家也应该费心二姐婚事,毕竟她也老大不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