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兴地道。
乌思谋陵沉吟片刻,道:“王相公办了两个书院,意在培养士人,这几天两个书院联合国子监,搞的是风起云涌。不过,我看玉泉山书院态度似乎有点消极,让人颇为玩味。”
辖里眉头一挑,很感兴趣地道:“嗯!有些道理,说下去是为何。”
“在流言初传之际,玉泉山书院态度中肯,任由士人相互攻撼,在闹的沸沸扬扬时,却坚决为王相公说话?”乌思谋陵饶有兴致地看着辖里。
辖里点了点头,笑眯眯地道:“毕竟是王相公一手操办的书院,都是他的弟子门人,就算有些分歧,却也是唇亡齿寒,关键时刻岂能不说话。”
“你只是说对了一部分。”乌思谋陵切牙一笑,他是知道的,辖里对王秀态度很复杂,甚至说崇敬也不为过,就算策划构陷王秀,也是留有一线余地。
同样,他做为女真人,受命潜伏江宁组织间谍机构,多年来耳闻目睹南朝的变化,在王秀的不断努力下,南朝呈现出不可遏止的发展,国力的不断积累壮大,让他甚是吃惊。
对女真人而言,南朝国力每壮大一分,都是一分实在的威胁,连兀术也不得不对南朝妥协,挞懒也直接投奔南朝。他曾组织挞懒的刺杀,却因南朝防备很严密,被迫放弃,只能眼睁睁看着南朝日新月异。
他可以断定王秀是女真最大的敌人,就他个人而言,绝不希望王秀跨不过这道坎,那对女真人绝对是再难。可惜,人家轻松化解,还反戈一击,没看到王相公称病,那是在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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