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辈不假,但学问是不问长幼的,这些后辈在自己的领域,所做出的成绩完全值得他郑重介绍。
李纲见尹焞郑重其事,又听不是掌院就是堂长,也提起了三分重视。在读书氛围浓重的时代,大型书院的讲学地位很高,完全可以和大臣平起平坐,就不要说掌院、堂长了。
他是听过张陵、林四郎等人名头,却惊讶他们的年轻,不由地道:“王文实为国家培养士人,实在是功在千秋。”
“那还被别人构陷。”尹焞毫不客气地讥讽。
李纲不由地苦笑,解释道:“是非黑白,自有定论,没看到驸马进去了吗?”
叶梦得也是为老练的政治人物,如果没有王秀的横空出世,他也必然成为两府重臣,明白到了最后关头,成败就在那位蔡驸马身上,才悠悠地道:“整日没事找事,王相公为人我还是了解的,他怎么可能做大逆不道事,难怪太学生都跑来了。”
李纲嘴角一抽,这位老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他是八分肯定那位主就是帝姬,王秀和朱琏之间,多少也有点猫腻,为了维护大局也就认了。
但是,太学生联合书院学子上书,引起数万人汇集东华门,这事就不太对了,当年他也不太赞成太学生为他上书,才急忙去浴室院待罪。
“那么多人汇集,一但发生变故,该如何是好啊!”说话的时候,他看了眼不远处的封元。
“众人为王相公请愿,有何不可?”尹焞理直气壮地道。
“李相公,我家山长教导我等礼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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