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不同的战事,人可以奋勇杀敌,甚至视死如归,面对帝王却缩手缩脚,不堪一战,甚至发生背叛。不要怀疑可能的任何事,在危机中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,傻子才不做准备。
所以,他亲自坐镇殿前司捧日军,那最靠近大内的军营,就是要以身弹压将校。至于汇集旧部最多的部队,大多在城外驻扎,他不可能公然调殿前司兵马入城,不要说影响巨大,他以枢参身份还不足以影响殿前司。
“太尉,就算王相公有事,咱们这两三千兵马,根本无济于事。”一人脸色极为纠结地道。
封元眉头一挑,他知道鄙人心中的矛盾,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沉声道:“殿前司兵马半数在我们手中,再加上侍卫水军驻扎兵马,胜算在七层之上。”
不能不说,王秀暗中经营是成功的,明面上大力发展侍卫水军,其实也没放松殿前司。
来自利国的原从旧部,半数在军中的人都在殿前司,基本都是营一级的将校,少数到了旅镇正副都指挥,有的甚至全旅镇被掌控,他才有半数在手的豪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