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打自个脸嘛!”
“一看你就不知所谓,想想从夜出禁宫到长公主身世,又到如今的截留帝姬,环环相扣,哪一件不匪夷所思,还是层层递进,不断打压王相公声誉,甚至把王相公说成吕不韦,如今天子是始皇帝。”
“老兄的意思是?”
“非常简单,有人不仅要陷害王相公,还要置天子非正统地位,其心可诛,其行可杀。”
“你说陷害王相公倒是,但置天子非正统,是不是有点过了?”
“你懂个屁,这叫一石二鸟之计。”
“你把官家说成鸟?”
“我只是说说,朝廷又不禁言论。我看王相公八成是冤枉的,有人要篡位。”
“我看啊!冤枉还真说不定,你想想当年王相公何等意气风发,兵进开封位极人臣,要什么样的美人不行,怎能看上已为人妇的帝姬,又怎能冒着天下大不为,夜行宫禁?”
“哎呀,老兄是说.。不对啊!太上皇妃已经到了北岸,那可是王相公坚决主张的,谁能不领这份情?”
“这年头什么事没有,那可是九五之尊,这点恩情算什么,换成你会怎么样?”
“哎呀,王相公可不能有事啊!”
“是啊!如今大好局面,哪个不是王相公的主张,两银法要推出,咱们要少受多少盘剥。”
“是啊!蜀川那边的锦缎大量生产,被人赚了个钵满盆溢,要能在咱们这实施,咱们每年要省多少冤枉钱。”
“对,王相公肯定是被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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