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金军各大帅与行尚书台执政,没有多言,只是传谕道:“大金皇帝陛下,怜惜天下生民苦于战乱,赐南朝河北二路,以求南北罢兵通好。南朝不思顿谢天恩,反是檄文诏令、驱逐旧守,辄置守戍、图谋燕云,上谕都元帅府檄调诸路兵马,趁其部署未定,当议收复,诸公勉之。”
南北盟好条约墨迹未干,双方又磨刀霍霍,边境形势遽然紧张。
王秀很无聊地看着檄文,他没有把盟约当手纸,女真人却弃之如蔽。不过,女真人雷声大雨点小,似乎光喊不做,没有收复河北的军事行动,但他却心知肚明,兀术在等待宋军主力进驻,毕其功于一役。
他并不担心兀术的阴谋,而是担忧朝野轻敌势头,金军的生长声势,让有些人产生轻慢心里,认为北侍军主力应该进驻河北,堂堂正正和虏人对峙,才不弱了天朝的脸面。
冬季的燕京行台大兴城,按照大宋行朝的说法是燕山府。那是一片的肃杀孤寂,夜色更加清冷,三更时又是几声闷雷,扯起漫天丝丝冷雨,天气越发显得贼冷,直冻得狗缩脖子马喷鼻,巡夜的更夫一挂清鼻涕。
天亮了,外面的雨还在沥沥哒哒,街道上的行人还是渐渐多了起来,没办法,不忙活起来哪来的饭吃啊!
“天越来越坏了”行台左丞相府邸,挞懒懒散地坐在椅子上,双目微合,捻须打量胖子上首坐着的灰衣青年,那落落大方地举止,绝不仅胖子官长那么简单。
“二位见本帅何意?”
“一别半年有余,都元帅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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