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下失利,连他也认清了局势变化,嚣张不过是气势夺人,尽可能要点好处,要说正视大宋行朝,他是一个。
王秀见火候差不多了,反正该玩的都玩了,张通古的嚣张也被打落尘埃,他不想再多说废话,正色道:“贵使此来是与大宋订约,交割河北各军州,还需要快快办理,以免耽误了正事。”
张通古领教王秀的口舌之快,反到被倒打一耙,但皇家事他可不敢耽搁,在南北盟好占主流的庙堂中,他也不敢过份托大,道:“那就请王相公安排,在下也不想太耽搁。”
“也好,南北永为兄弟之国,让生民得到喘息修养,将军们做南山甘泉之饮,张大人居功丰伟,在下实在佩服。”王秀脸上一片崇敬,那副表情是真的不能再真了。
张通古嘴角一抽,简直是骂人,南北永为兄弟之国,直接把底线给画出来,明白告诉他不要得寸进尺,称臣的事免谈。他面对强势的王秀,他忽然生出一种无力感,王秀的强势并非虚张声势,人家有较量的底牌,自己却一无所有。
河北就是个鸡肋,一个算计人的阳谋,人家也不是傻瓜。虽说,一个着头皮不能不接收,却也不是非得要接受,找个替死鬼破坏和谈,相信王秀还是有能力做到的。
王秀看了眼张通古,别样意味地一笑,风淡云轻地道:“那你我就先谈谈正事,呵呵。”
大兴府内左副元帅行辕
兀术看着一封官塘,洒洒笑道:“王文实好手段,张乐之坚持不住了。”
高升在坐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