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南朝脖子上套根绳子,一举两得何乐不为?
胖子见挞懒吐口,轻松地笑道:“郎君美意,在下定然会回禀王相公。”
挞懒似笑非笑地盯着胖子,冷不防地道:“你家王相公和兀术交情非浅啊!”
王秀和兀术几次对话,大家都知道,胖子也不是寻常人,立即明白是挞懒的试探,笑眯眯地道:“在下不知王相公与左副元帅郎君事,但只听过王相公时常以家事、国事、天下事为铭,孰轻孰重,在下不好为王相公决断。”
挞懒稍稍点头,对方说的也有道理,南朝要争取发展的空间和时间,大金又何尝不需要?良久才面露笑容,家事、国事、天下事,他也相信王秀的理智,温声道:“兹事体大,不得不谨慎。”
“不敢,郎君劳累一天,在下不打搅了,就此告辞。”胖子见目地已经达到,当即起身告辞。
“请。”挞懒坐着没有动,甚至没看胖子出去,他无力地靠在椅上沉重地叹息,两眼无神直直看着烧的正旺的炭石,透出无限无奈的凄凉,要是放在几年前,他根本无需理会这些使臣,为了稳定消化占领的军州,不得不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