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被他抓住处置就万幸了。不过,在下几位敬佩王相公,不仅力挽狂澜,又能励精图治,实在是不可多得的贤者!”秦敏呵呵地笑道。
有时候,越是掩饰越让人怀疑,索性坦坦荡荡,真真假假,反倒让人放心,秦敏深蕴无间道,大胆地运用。
讹鲁观进秦敏说的真诚,又放下一层戒备,浅笑道:“可惜南朝腐朽,留不住东主。”
“早就有了王相公,鄙人何必去分酢肉,那年在两浙路杀的血流成河,要不是跑的快,恐怕就不认识郎君了。”秦敏表示自己不甘人下,又是死里逃生,也只有这种人,才会毫无顾虑地背叛家国。
“东主说的好,能效力我大金,假以时日不难位极人臣。”讹鲁观的语气又亲近几分,他不怕野心勃勃地商人,越是有野心越能很好地控制。
秦敏并不以为意,他的目地很简单,制造女真贵酋的矛盾,获得有价值的战略性情报,尽可能消弱大金实力,当下凝重地道:“郎君,左副元帅郎君可不简单,他在南朝的名头甚至盖过郎主。紧要关头,左副元帅郎君的态度耐以寻味,郎君要早做准备,不要晚了一步。”
讹鲁观深以为然,无论怎样说,秦敏为他谋划都让他得利,兀术上升势头很快,甚至比粘罕还有威胁,晚了一步等于身首异处,女真人的争斗可不像南朝,一旦失败失去的是生命,没有任何东山再起的机会。
“左副元帅郎君手握重兵,郎君处于劣势,能不出面尽量少出面,关键还在四辅军帅。”秦敏指出了重点所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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