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治地位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合剌是嫡长孙,继承皇位是合情合理。
经此南下,无论是淮上会战还是徐州会战,打的他心惊胆战,几次差点没回来,让他产生强烈的危机感,有了王秀的大宋恢复太快了,隐隐有追赶上大金的势头。
但是,女真贵族却沉迷眼前成功,完全丧失阿骨打士气的团结一致,陷入毫无原则的权力斗争中,自取败亡之道。
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,蒲鲁虎借口战事太多,女真主力消耗巨大,要把女真猛克谋安军打乱编制,编组大量别族士卒,这绝对是他不能容忍的。
不可否认,几次南下作战,损失了相当多的女真族战事。但是,他认为必须保持八万女真族组成的猛克谋安军,形成对国内外的威慑,才能取得战术上的鸭子,混合编制只能让女真族逐渐势弱,最终被契丹人占了上风。
可以说,蒲鲁虎触犯了他的逆鳞,让他不能不做出抉择。
合剌见兀术沉默不语,心中亦是孜孜不安,他明白自己面对手握重兵的王公大臣,实在是不堪一击。
如今,他手中最有利的王牌,也是最可靠的支撑,就是身为右监军的兀术,对方的态度决定一切。
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,他面目悠闲,实则紧张万分地看着兀术,心里十分的憋屈。一个不能掌握命运的君主,实在是悲哀,油然而生的是强者之心。
兀术沉吟半响,沉声道:“郎主,蒲鲁虎、讹鲁观势力庞大,部族内很得人心,又有左副元帅支持,断不可与之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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