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文细君说的没有错,那些城堡小国整个打的昏天暗地,连饭都吃饱,冬天吃的干肉都是臭的,哪有心情酿美酒。
文细君俏脸飞上一抹红晕,能让王秀如此惬意地品酒休息,是她要的效果,让绣楼成为一个安逸的港湾,让王秀能多多流连,至少能从友琴莫言那分出一些,也不枉她的委屈。
王秀温柔地看着妖媚的面庞,心中是由万分的感慨万千,柔声道:“那些海外之物,用的可曾习惯?”
“看来官人有目地啊!你就不妨直说得了。”文细君甩开手,白了眼王秀。
“没有目地,我岂不是亏大了,就这点俸禄还不够一瓶蔷薇水,一句话打发我,天下哪有便宜事。”王秀笑咪咪地脸色却是非常的尴尬。
“那王相公又待让小女子如何?”文细君白了眼王秀,一副小女儿状。
“你应该知道,哎呀,我又想吃酒了,葡萄酒虽好,却不太适合咱们常用,还是浊酒来劲。”王秀呵呵地笑了。
“呸,我就说了,官人堂堂的宰相,竟然还要欺负弱质女流!给你准备了葡萄美酒,竟然要起了浊酒,这不是难为人吗?”文细君剜了眼王秀,气鼓鼓地模样。
“我哪里说过了?”王秀毫无风度地否认,索性耍起了赖皮。
却说,在兖州的次日五更天,王德的大军顺利南下,匆匆吃完早饭,景波迫不及待地向龚县县城进发,一路上相当顺利,没有遇到任何拦阻地到了县城外。
“难道虏人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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