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都是炮灰部队,精锐的女真马军负责监视钟离县城动向。
这些汉军步跋子一波又一波地向水寨冲击,女真马军几个谋克在床子弩射程外督战,凡是敢回跑的士卒,一概格杀。步跋子没有办法,进也是死退也是死,只好拼着命硬着头皮,冒着箭矢向前扑。
高霄躲在土石寨墙上,透过箭垛观察金军攻势,他身旁一名将校靠在箭垛上,高声道:“大人,这里太危险,还是去楼橹避一避。”
高霄没有搭理他,静静地看着战场半响,才看了眼脸色煞白的年青将校,诙谐地笑道:“怕了吗?你的运气不错,刚从侍卫步军大学校出来,就让你赶上这场面,当年我可是挨了多年,才赶上打仗,很不容易啊!”
青年将校愣愣地看着高霄,令他反胃的杀戮,对高霄竟然是美味,简直不可思议。但是,主将的从容不迫,他那颗几乎提到嗓子眼的心,放下去不少。
“不要怕,打仗就是这样,他们没有多少人,又没有多少攻城重械,没这么容易打进来的。哦,你是福州人氏,难怪!没有见过这种场面不为过,多杀几个人就没事了。”高霄目光闪烁,调侃地盯着青年将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