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巴地跑来,就是看准了王秀矛盾的心思,前来献计纳策,融合二人的关系,至少现在没有王秀,他的相位就会岌岌可危。
这次下足了本钱,是兵行险招,王秀的一举一动,眉宇转瞬之间,看在他的眼中,都令他揣摸一番。
“会之兄言之有理,郦琼实是可恶之极。”王秀生涩地回了句,偷向秦桧的目光多了几分感激。
大敌当前是要一致对外不假,却也不能一点也不未雨绸缪,给别人上点眼药,以便战后清算时立于不败之地,还是应该筹划的。赵鼎、张浚上有孙傅、唐格,下有刘建,这条脉络很适合承担责任,淡化新军制的某些弊端。
秦桧放下心来,知道王秀接受了他的美意,至少在一些涉及双方利益的事情上,王秀绝对会出手相助,舒心地笑道:“郦琼确实可恶至极,但赵鼎、张浚、刘建三人办事委实不力,亦是待罪之人。”
“罪在郦琼一人而已,关他人何干?”王秀报以微笑,他明白秦桧的心思,一竿子扫一片,连赵鼎、张浚都给办了,但他绝不允许。
不要赵鼎、张浚有留下的理由,就是在没有绝对把握下,人家也会鱼死网破的,何况唐格、谭世绩等人也会力保。有时候雷声大雨点小,也是一种手腕,至少把人们视野转移,在处置几个虾兵蟹将,控制在大家都能接受的范围,有利于朝野的安定和谐。
政治就是这样,你要是强势无边,做事斩尽杀绝,一点也不讲究策略,那就恭喜你了!离被人啃光骨头不远了。
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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